“沒有?”顧之舟愣住了。
“是的,沒有?!弊蟛谎哉Z氣肯定,絲毫不拖泥帶水。
譚陽忍不住開口:“有沒有可能,左秘書排查有疏漏?”
“不可能,”顧之舟和松似月異口同聲,她們都清楚左不言的做事風格,他說沒有可疑人員就一定是沒有。
會議室頓時陷入死寂。
顧之舟反復翻閱著那兩條信息,顯而易見,三亞灣是對方的障眼法。
那么對方說顧之舟想監(jiān)聽信號,就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顧之舟突然眼神銳利盯著信號組的人員。
譚陽一下看透了他的心思:“顧董請放心,他們的虹膜樣本全部排除。從進醫(yī)院開始,就斷了一切與外界聯(lián)系的可能,我敢以我的職業(yè)生涯擔保,那兇手不會跟他們中的任何一員有牽扯?!?br>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松似月絕望地抓起顧之舟的手機,撥通了那條信息的號碼。
聽筒里傳來「滴滴」的盲音,松似月卻不愿意放棄,仍然一遍遍撥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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