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的開銷不便宜,她的媽媽住的又是最好的病房,爸您知道她們家是做什么的嗎?”
“具體做什么我不清楚,”譚坊認(rèn)真想了一些,“家庭應(yīng)該是很殷實的。”
“那倒也是,您年輕的時候我又不是不知道,狂地沒邊,一般普通家庭還真學(xué)不起。”譚陽嘖嘖兩聲說。
“臭小子,竟然揶揄起我來了,我是那種只看錢不看實力的老師嗎?”譚坊沒好氣拍了一下兒子的肩膀,“你到底能不能搞定?”
“不知道?!弊T陽順手摘下一張松似月的劇照,揚長而去。
“哎呀,你這臭小子,真是討打?!弊T坊笑罵兩聲,端起茶缸子美滋滋喝了一口。
“媽媽生病成了植物人,這丫頭嘴巴怎么這么緊,這么大的事也不知會我?”譚坊咂摸了幾句,“小宋,你過來。”
宋秘書徑直走了進來:“團長有什么吩咐?”
“你去,從我的私人賬戶上撥一百萬給松小姐。”
“是?!彼蚊貢瓮染屯庾摺?br>
“等等。”譚坊叫住他,“她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是這個季度的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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