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梓學(xué)聽呆了,他想不到,一向灑脫粗線條的秦書也有這樣細膩傷感的一面。
秦書抬頭看著夜空,眼底隱約有淚花閃動:“我不知道她聽沒聽懂,可能她是懂得,可她做不出來那么離經(jīng)叛道的事兒。她跟我說,三兒,你是這個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你好好讀書好好做事,舅媽為你感到驕傲。”
第79章
說是患難兄弟有點好笑。可是那天晚上,秦書在機緣巧合之下坦白了自己的感情問題,讓覃梓學(xué)有了種微妙的同病相憐感。都是禁忌到不能公開宣之于口的關(guān)系,偏偏這感情純粹的不摻雜任何的惡,只是源于喜歡心動而已。
相比較之下,覃梓學(xué)覺得自己算是幸運的。哪怕不能讓所有人認可,起碼戀人在身邊,千難萬難可以一起往前走,患難與共心心相印。
后來醒悟過來,秦書沒說后悔,但是臊眉搭眼的頗有點訕訕然。大概是他大男人主義作祟,談感情難為情了。
倆人在樓頂上凍夠嗆,可是回去宿舍不是因為話說開了說完了可以返回了,而是因為季國慶那個大嗓門等半天沒等著人,跑樓底下扯著嗓子喊人。
臨下樓前,秦書收拾情緒正色跟覃梓學(xué)講,這事兒就此翻篇,兩口子的事兒和工作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只是提醒一下小魏,以后在外頭注意點兒。畢竟徐家溝這地方因為衛(wèi)星通信地面站的落成而變得日漸敏感,以后只會更嚴沒有放松的道理。
臨了秦書記還生疏的開了個玩笑。至于兩口子回了家關(guān)上門干啥,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本以為會是地震級別的大事居然就這么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事后想起來,覃梓學(xué)莫名后怕。如果不是剛好被秦書看著又提醒了自己,如果是被巡查的關(guān)政委那邊的人看到,如果又被公事公辦的上報……后果不堪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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