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類,私下里偷偷傳的更多。
“你說,倆男的咋整?那上了炕也沒法弄啊?!?br>
“誰知道。要不就是親親嘴擼一擼?”
“我覺得就是鬼扯!那老爺們兒硬邦邦的,哪有老娘們抱起來軟乎乎的得勁?”
“也不是,你看古代就有斷袖!”
凡此種種,簡直給東安老百姓茶余飯后生生添了不少的談資和樂趣。
煎熬了幾天,魏武強還是趁著初八自己值班那天晚上,借了王書記辦公室的鑰匙溜進去打了個電話。
記電話的本子都被他攥舊了,上面是唐崢嶸幾個俊秀的字和一排數(shù)字號碼。
電話是個中年婦女接的,聽到他說找唐崢嶸,就讓他等一會兒,自己去叫。
魏武強那顆提著的心終于落回了肚子里,還好人在家,不然——
電話里隱隱約約傳來嘩啦嘩啦的動靜,好像是在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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