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臨下班,有人到車隊來找魏武強。
是個完全沒見過的陌生人。外地人。
一輛簇新的北京吉普停在門口,兩人就站在車門邊上抽著煙等著。
小魏隊長狐疑的走過去,打量著其中一個穿著的時髦呢子大衣和腳上的三接頭皮鞋。這絕對不是東安鎮(zhèn)及附近的穿著打扮習慣,總覺得像誰,有印象……
“魏武強?”呢子大衣看著往他們這邊走過來的青年,率先扔了煙蒂站直身體。
“我是?!蔽何鋸娍粗鴮Ψ缴爝^手來要握手的架勢,手心朝上攤開:“甭客氣了,一手機油?!?br>
來人哈哈一笑,風度翩翩收回手去:“自我介紹一下,唐崢嶸,季鴻淵發(fā)小,他委托我來找你辦點事兒?!?br>
說完又指了指邊上那個壯實點的男人,語氣隨意:“新市武裝部我哥們兒,姓陳,比你大,你叫陳哥就行?!?br>
魏武強總算想起來了,這種騷包的穿著方式怪不得眼熟,跟季鴻淵剛來時候一個樣。
唐崢嶸看過去二十大幾歲,相貌堂堂,表情和善。比起季鴻淵那副冷漠面癱的德行,簡直天差地別。
“你們這兒忒冷了,”唐崢嶸看過去確實凍得不輕:“咱們能換個暖和點兒的地兒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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