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強也豁出去不要臉了,直接求歡:“不是我媽明天就回來了嘛,就不方便了。你要是好了,咱倆再弄一回唄……”
青年是真不懂,他不明白那地方脆弱易傷,承受一次得好好休息恢復。
覃梓學也是似懂非懂,可是他起碼知道自己身體不舒服,偏生他對著那雙乞求的眼睛硬不起心腸直接拒絕,干脆顧左右而言他:“腫著呢……對了,你剛才說季鴻淵有對象了?誰???我總覺得他眼高于頂,不太可能在這兒找……”
“這個以后再跟你說?!贝髠€子青年一看就知道戀人心軟了,自己有機可乘,打蛇上棍的貼過去:“行不行梓學,就弄一回,我保證小心點兒,不使太大勁,慢慢來……”
魏小二進去的時候,覃梓學趴在枕頭上疼的渾身直抖,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他怕被魏武強發(fā)現(xiàn),又覺得是自己太嬌氣。干脆悶不吭聲張嘴咬住枕巾,把臉埋在枕頭上。
一會兒就不疼了,跟昨天一樣。他告訴自己。
得了趣的青年簡直發(fā)了癲,哪兒還記得剛剛信誓旦旦的慢慢來勁兒小點兒?他抱著自己心愛戀人的腰,真是恨不能把自個兒都塞進去,又快又猛,雙唇胡亂的親吻著男人單薄的肩胛。
“舒服嗎梓學,我這么弄你舒服嗎?你怎么抖的這么厲害?是不是太舒服了……”
小狼崽子般的男人意猶未盡的弄了兩回,蒸騰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濃烈的幾乎實質化,房間里充斥著化不開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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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老師,你生病了?臉色咋這么難看呢?”劉穎下了第一節(jié)課回辦公室,一眼看著坐在桌子旁邊的覃梓學趴在那里,擰著眉毛捂著肚子,臉色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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