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強(qiáng)在房間醞釀了好一會兒,把那股難受勁壓下去了,眼淚擦干了,又用力揉了揉臉,放松表情著,這才打開房門走出去。
覃媽坐在原來的位置,眼睛紅紅的。
“老頭子跟你交代后事了是不是大強(qiáng)?”
“媽,”魏武強(qiáng)不知道說什么好,好聲好氣的勸她:“您別生氣,這都是我爸想的太多,他說我就聽著。咱有病治病,沒事啊沒事,媽。”
有人安慰,老太太反而跟小孩似的,忍不住嗚嗚的哭:“這老頭怎么這么煩人呢?一天到晚說也不聽……”
好不容易把覃媽情緒安撫好,魏武強(qiáng)出門時(shí)候覺得整個人都累的不行。心累。
努力回想了下,魏武強(qiáng)有點(diǎn)記不清了。他媽魏大娘過世前也是這樣嗎?
好像不是。而且自己那時(shí)候年輕,懵懂無畏的,對生死這種事完全沒概念。
媽死了,自己嚎了幾嗓子,難受是真難受,可是過去也就過去了。
眼下三十多歲,不說經(jīng)歷大風(fēng)大浪,起碼多長的歲月是真的沉淀出來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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