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沉吟,覃梓學加快腳步:“行我知道了。我一會兒開完教學會就去找于校,你跟汪浩講,他自己感情的事情自己處理,對于學業(yè)方面,不許這么不負責任打算一走了之。他不是要報我的研究生嗎?我不收那種輕言放棄的學生?!?br>
齊震瞪圓雙眼,又驚又喜:“覃院你這是同意收他了?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早都不帶研究生了嗎?哎媽呀汪浩這小子太幸運了!我現(xiàn)在就找他去,他再敢胡思亂想我錘死他!哎呀覃院你說你要是早兩年松口,我就不留校當輔導員了,我跟著你讀研多好!覃院你要么考慮考慮我,再收一個學生呢……”
被齊震插科打諢的話逗樂了,一早上壓抑的心情也緩解了不少。
“行,我給你個課題,你回頭寫篇論文交給我,我好好考慮?!?br>
齊震苦著臉,抓了抓腦袋打了退堂鼓:“那啥,那覃院我先去找汪浩了。就不打擾您忙了?!?br>
無意識扶了下酸痛的腰,覃梓學趕緊又放下。若無其事的左右看看,再自然不過的伸手到褲袋里摸辦公室門鑰匙。
手指尖觸碰到一塊柔軟有彈性的東西。覃梓學不記得自己裝了什么,摸出來一看,竟然是塊高粱飴。
黃色的糖紙裹著的,是絲絲縷縷的甜蜜,不那么膩人,卻芳香怡人極其熨帖。
【你別老是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餓了就墊墊,吃塊糖也好……喏,你喜歡的高粱飴,我買了兩斤,就放在高低柜抽屜里了,記得拿……來,你一塊我一塊,嘗嘗味兒……算了,還是給你吃吧,我塞你褲兜里了,記得吃。】
魏武強總有這種辦法,讓自己永遠沒法生他的氣,不管他做了什么樣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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