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用這么流氓的東西?!瘪鲗W(xué)這么一氣,臉上通紅的,真是說不出的好看,看的魏武強整個人熱血往上沖,舔了舔嘴唇也顧不上吃醋什么的,低聲下氣靠了過去。
“媳婦兒咱就試一次,試一次行不?你不喜歡哪個我就不用,保證。你不喜歡這根是不是?不用,我看著也膈應(yīng),又沒我自個兒的夠分量,怎么好意思做出來丟人現(xiàn)眼的……媳婦兒你別掙,求你了,一會兒你要是不得勁兒你說,你說了我就?!墼囋囘@個帶刺兒的行不?你摸摸,軟乎的,就是看著挺那啥嚇人……”
覃梓學(xué)覺得自己大概真是夜深困得,把腦子困壞了,居然真的縱容魏武強把那些下流東西用在自己身上了。
胸口皮膚挨著的沙發(fā)皮革涼的他發(fā)顫,后背靠上來男人的皮膚又燙的出奇。冰火兩重天。
呼吸間是一股陌生的,帶著點甜膩的味道,不是他早已熟悉的那股極淡的中草藥氣息。
指甲在沙發(fā)上抓撓了一下,覃梓學(xué)驚慌失措的試圖回頭:“什么東西?!”
魏武強眼睛都紅了,笨拙的靠過來:“我看說明書了,這東西拓的,比手指頭舒服……你別緊張……”
覃梓學(xué)的聲音沒出息的打了顫,幾乎帶上軟弱的哭腔:“這不行,這太奇怪了……它震動的太厲害,你拿走……武強……”
一聲撒嬌般的哀求幾乎炸飛了魏武強的全部理智。男人手忙腳亂的戴上那個狼牙,胡亂抹了把濕淋淋的油膏,嘴唇哆嗦著:“媳婦兒我來了……”
一晚上的胡天黑地,等魏武強終于舒坦的長噓一口氣,扔掉第三個套子的時候,天色都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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