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少抽點煙?!瘪謸u搖頭,不贊成的說。
“媽,包給我拎,您來推著爸?!蔽何鋸娚焓謸屵^覃媽拎的軍綠色旅行袋:“呵,這裝了什么?還挺沉?!?br>
“我媽,”覃梓學想著好笑,卻也有著要轉移覃媽唏噓情緒的意思,語調輕松:“給你帶了溝幫子燒雞,怕你坐飛機餓著?!?br>
魏武強一挑眉毛,伸手把別在腰上的尋呼機打開:“哪能啊,媽你看飛機上吃的還可以吧?!?br>
“這不是頭回坐嘛。”覃媽不好意思的擦了擦眼角的殘淚,長呼口氣:“那個燙頭發(fā)的服務員特熱情,看我喜歡吃還給我塞了好幾個那種小面包在包里,說什么歡迎我們返程還坐她們航班?!?br>
覃梓學跟魏武強對視一眼,都笑了。
正說著話往機場出口走,魏武強的尋呼機響了。
男人拿起來一看:“得,說了不讓來,還是來接了。爸媽,我生意上一個關系不錯的老陳,開車來接咱們了?!?br>
老陳是個精干黑瘦的中年人,典型廣東人長相,說話帶著口音,卻特別熱情。
“老陳說先送咱們去賓館,晚上定了位置請咱們去陶陶居吃飯,他家的烤乳豬和點心都還不錯,大廚是香港過來的。”
老陳一邊開車一邊操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話加入,笑的開朗:“我系講不好普通話的啦,魏生會講。陶陶居這兩年還不錯,名滿省港澳,國家領導人都表揚,香港那邊也有人來吃的啦……”
覃媽聽的費勁,偷偷瞄了眼自家兒子。兩人交換了個意會的眼神,都看出對方憋著的笑意。
車子開得快,很快進了市區(qū)。
聽著副駕上魏武強跟老陳交談偶爾冒出來的兩句似是而非的粵語,覃梓學覺得新鮮又好笑,朦朦朧朧有了點困倦,大腦里還在想著,這家伙接受新鮮事物倒是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