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戎搓眼角:“很晚了喔,你還要繼續(xù)???唉你放心,我不會跟老爸說?!?br>
紀天養(yǎng)掩面哀求:“不是怕你說……真的很尷尬啊?!?br>
蔣戎一副過來人面孔:“尷尬什么啊?人人都是這樣長大的啦?!?br>
紀天養(yǎng)臉色已經(jīng)逐漸回復正常,但耳朵仍紅得像被毒蚊叮過一樣,慢吞吞挪回床邊,把自己裹進被子里。
倫敦夏夜仍有涼意,蔣戎縮手縮腳蜷縮另一邊唉生嘆氣:“講真我也不曉得流行趨勢怎么忽然就變了,從前我跟和尚、旺仔,我們都是看男女的?!?br>
紀天養(yǎng)仍在小聲抗辯:“你能不能先回房?”
蔣戎:“我也想,難道你剛剛你沒聽見他把我門給反鎖咯?要不你把被子借我,我去樓下睡沙發(fā)?!?br>
紀天養(yǎng):“救命啊……我也只有一條被子。”
蔣戎回頭瞥他一眼,抓住枕頭一角,硬從紀天養(yǎng)腦袋底下拽出來抱自己懷里湊和取暖:“人生真嘅好多意外。我都麻了……”
紀天養(yǎng):“我還沒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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