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戎一只手按著腦袋,另只手扶門框繞開端木和晃晃悠悠往客廳走,口中嘟嘟囔囔:“你聽我說……我想想?!?br>
端木和跟他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好,你慢慢說。”
蔣戎心慌氣短的做了幾次深呼吸,嘴巴張開幾次欲言又止,許多“爐港三少”共進退齊歡聚的畫面塞得他胸口憋悶,好半天只支吾出一句:“我要對付賀偉誠,不關(guān)旺仔的事……”
“你也說不關(guān)旺仔的事啦?!倍四竞屯葱募彩?,急得直拍大腿:“好了,我來看你不是替他興師問罪。我就是擔心你,你前段時間不是去北美治療?現(xiàn)在有沒有好一點?”
蔣戎搖頭:“我現(xiàn)在頭很疼。你回去吧,等我好一點再電話跟你說。”
端木和往他跟前挪挪,伸手拽開蔣戎遮在面孔上的一只手:“阿戎,你為什么覺得賀偉誠要綁架你啊?……怎么可能呢?”
蔣戎把手扯回來抱臂圈緊自己身體:“是九年前……的兔面人。我沒騙你?!?br>
端木和仍覺不可思異:“什么兔面人?九年前……那大家不都在上學?你北上去帝京了嘛!你到底在說什么???”
蔣戎快被好友糾纏問題逼瘋,抬頭睇住小唐吩咐:“你去,你回自己房里,關(guān)門?!?br>
等小唐離開客廳,他一把拉住端木和,跟他用氣聲耳語:“和尚,你只跟你說……是賀偉誠讓兔面人綁架我。他還拿我被兔面人強‘’暴的照片勒索我,他要給他兒子報仇。”
端木和張大嘴吧不知該說什么,他不知道蔣戎跟他說的話是不是臆想或幻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