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珍則一臉無所謂的東張西?望。
入席后,柳夫人絮絮叨叨介紹起自己的兒子:“說來慚愧,我家?這小子笨,讀書一般,倒是愛舞槍弄棒,蘿卜丁點高?的時候就嚷著要從軍,我們柳家?上數(shù)八代?都是讀書人,偏生到他這出了個怪胎……”
兩家?夫人皆在場,柳方旬與蓉珠敬酒,與蓉珍小酌,又贊了蓉瑯冰雪可愛,偏生到了傅蓉微面前?,他拘謹寡言,禮數(shù)卻毫不差。
傅蓉微喝下一杯酒,覺心口微澀,她的身?份已經(jīng)不同于其他貴女們了,皇上的一句話,進宮成了擺在她面前?唯一的路。
傅蓉微借著酒勁,回想起了曾經(jīng)。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的情緒還沒這么穩(wěn)定,花吟婉的死令她變得?歇斯底里,在家?里把所有矛盾和不滿都擺明?了撕,鬧得?雞飛狗跳,一點也不體面,直到入宮的人選定下是她,一切才漸歸平靜。
而?且,那一次的春狩……傅蓉微也沒機會去,彼時,她剛剛開始學(xué)規(guī)矩,有教引嬤嬤拘著,在偏僻的云蘭苑里形同禁足。
春狩結(jié)束后,蓉珍帶著蓉瑯到她面前?顯擺。
小到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見了什么人,大到皇上的儀仗何等威嚴、皇后何等雍容、禁衛(wèi)何等驍勇。
又提到有小股刺客潛入江壩圍場,行刺不成反被一網(wǎng)打盡,姜家?護駕有功……
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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