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心中有過恐慌的蕭璟云怕了,緊張地連指尖都?在?微微發(fā)抖。
害怕自己也如他一樣眉目涼薄,天天將自己束于高臺(tái),害怕自己如視珍寶的情感在?那?人?眼中是言語間?無關(guān)緊要?的存在?,是可以輕易割舍的物件。
他銘記著每一天為了那?些事情而嘴角微揚(yáng)、心里敞懷如吃了蜜餞,又是哪件事情與人?起了爭執(zhí)第一次怒意上臉,又是在?哪天雨中眉宇間?竟是落寞。
曾經(jīng)每一天,他的眼中只有日升月落、經(jīng)卷詩文?還有晟國?。
現(xiàn)?在?每一天,他的眼中都?能融下春雨、秋水、飯食、甚至是身邊之人?的一顰一笑,或許聊無意義?、或許在?曾經(jīng)的自己看來是落落無為、享樂喪志的表現(xiàn)?,可他懂,他不再麻木。
萬物皆有情,情系萬千。
比生來沒有七情,更可怖的,他曾有過。
情為真,花為虛。
蕭璟云不想割舍七情。
他借著腕力將清黎帶向?自己,牽制著她的玉手摸上自己的臉,二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仔仔細(xì)細(xì)地賞量著身下之人?眸中一絲一毫的流動(dòng),妄想剝下那?層層虛假的衣殼:“你我之間?的相?知相?許竟被這么簡而言之歸于曼珠沙華?”
“清黎,你視我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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