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只是冷冷地盯著她,似笑非笑。
清黎心中有些不爽,插著另一半熟肉湊近他的鼻息,臭味掩蓋了男子身上的沉香,輕聲低語:“予安,不吃嗎?”
他眼神澄清明亮,蘊著耐人詢問的意味。
“清黎姑娘,喜歡吃鼠肉?”
清黎嚼著口里未下去的碎肉,隨意答道:“喜歡,我喜歡這世界上一切可以果腹的事物。聞不見臭味,只覺得香?!?br>
“予安你應該是晟都來的吧,我看你服裝和佩玉樣式都是晟都有錢人才能穿的翔云紋飾。”
“我老是聽茶館說書先看完介文加qq裙,幺五二二七五二爸以生說晟都百姓得明君還有賢王指引,百姓安居樂業(yè),各個腰上都別著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生活自在逍遙,想來也不用吃這些骯臟之物吧?”
明里暗里都在摸清他的來路,他自然知曉。
清黎舌尖舔過唇角和潔白姣齒:“那今夜真是可惜,此等珍味只能我一人獨享。”
予安只是淺笑,克制著距離,小心翼翼地與她共同咬下被樹枝串著的鼠肉,二人氣息交纏,靜得都能吹動二人的青絲。
他撤回身子,與清黎的吃相不同,動作偏偏斯文儒雅,讓人覺得他吃得才不是什么四害,而是海參鹿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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