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紅菊舍不得,開口想勸丈夫,至少跟田靜好好地談談,怎么能由她開口說多少就是多少。
李廣平見她不動,對她伸出手,“鑰匙?!?br>
“他爹,”胡紅菊的面上柔和下來,語氣軟了下來,“我們背地里和田靜好好談談。”
“談什么談?”李廣平狠狠瞪她一眼,“當初堂哥為我受傷,花了那么多錢,我說主動去賠償,你偏說等人家上門來要,人家來要沒有?拖拖拉拉的,你就打算不認這筆賬了?”
“我說不娶張芳草,你偏說張芳草不錯,我說叫你多照顧村尾,你去幾次就不去了。”
“李敏來借東西,你給她臉色看,還不時地在兒媳面前嘀咕幾句,現(xiàn)在出事了吧?”
“我就差被正國媳婦指著鼻子罵我忘恩負義了,你還想怎樣?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你半夜里呼呼大睡,你想過我的失眠沒有?從小堂哥就護著我,護到最后命沒了,錢也沒了,他圖的什么?圖的你帶著兒媳欺負他閨女?”
李廣平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這么多年,從堂哥不在了,他就沒睡過安穩(wěn)覺。
每每想起心就痛,如今,正國家的打算趁機要債,他給,給了,他的心能略微的安一些。
見丈夫哭了,胡紅菊有些吶吶的,“當時,不是沒那么多錢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