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這種感覺,尤其是拿著長針的時候,太危險了……”
“這絕對是我見過最慘的npc了?!?br>
……
野田茗盯著彈幕,終于知道自己那說不上來的心慌是因為什么了。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產(chǎn)生了錯覺,以為主播才是npc,他跟另外兩個舍友就像在主播手里掙扎的玩具,被吃得死死的。
村上友樹慘叫過后,宿舍陷入了詭異的安靜。野田茗心里一突,試探喊道:“遠山?”
“嗯?”
趙如眉手中長針靈活得出現(xiàn)了殘影,她沒有一針一線地縫,而是用針頭不斷穿過皮膚,等皮膚占據(jù)整個長針,她才將整根針抽出來,用縫合線取而代之。
形象點來講,就跟縫衣服似的。
“村上沒事吧?!甭牭交貞?yīng),野田茗松了口氣問。
“我沒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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