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寒暄之后,顧郁直奔正題。
“對了,我有一個案子要向您打聽一下,您知道馮袁軍么?蘭海市局的江牧川隊長今天帶走了他?!?br>
電話那頭的白勍頓了一瞬,隨即清了清嗓子。
“小顧啊,出于保密條例,這個案子我暫時還不能向你吐露,馮袁軍在津京犯下了什么性質(zhì)的案子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對于馮袁軍的指控和審判只會重不會輕。”
“……謝謝您,我知道了?!?br>
掛掉電話的顧郁渾身疲憊的閉上眼,腦海中不斷回閃著鄭淮陽的和王凡的稚嫩的面孔。
一幀一幀清晰無比。
那個頭一天晚上還在一起吃飯憧憬著婚禮的,愛笑的大男孩轉(zhuǎn)瞬間,死在了午夜骯臟漆黑的河邊,無聲無息。
一周歲多一點的王凡,在一個最純真無邪的年紀,失去了父母。
為了就患病兒子的全錦隆,手染二十多條卻仍絲毫不悔。
這一切的根源全部都在馮袁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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