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討厭的小子休想近它身!
見玄魔犬不動,顏崖只當它沒聽進去,手掌在它屁股上往下按,教道:“玄魔犬,趴下。”
玄魔犬像被燙疼了似的,也顧不上抵觸蘇驚蟄了,它撲通一下趴在地上,慌不迭地避開了顏崖的手。
剛這么一趴,蘇驚蟄就落到了它的背上。
“它倒還挺乖。”白念宸不禁贊道。
顏崖就像自家小孩被夸了似的,也覺得驕傲:“它其實脾氣不錯的?!?br>
玄魔犬倒是想將蘇驚蟄摔下來,但顏崖這么夸贊它,它下意識地不想掉她面子,只好狠狠地克制住了對蘇驚蟄的反感。
“我還不知道玄劍宗住哪里,還得白宗主帶個路?!鳖佈碌馈?br>
白念宸點頭:“跟我來。”
蘇驚蟄喉間時不時溢出破碎的痛吟。他看起來就像個高燒燒昏了的病人。
他們這些修士別說發(fā)燒了,得個小感冒都是稀罕事,他這幅樣子不免讓人感到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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