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對俞方相的敵意甚至遠(yuǎn)大于石臺上的那倆修士。
雖然不知道玄魔犬為什么是這種反應(yīng),不過既然它現(xiàn)在是她的坐騎,她就不打算讓它受到來自除她之外的人的傷害。
顏崖笑道:“這只玄魔犬也只在我手中聽話,換個(gè)人就要咬,這可不算馴好了。俞長老若不信,摸它試試?”
隨著顏崖的話,玄魔犬呲出一對寒光閃閃的犬牙,儼然一副只要俞方相敢伸手它就敢咬斷的樣子。
俞方相完全沒有去摸它的意思,他揣著手,微微一笑:“見笑了,滄瀾派也只出了它這一個(gè)桀驁不馴的。我看顏崖對它有維護(hù)之心,大概因?yàn)檫@個(gè),這玄魔犬才肯對你服從?!?br>
“不過,玄魔犬終究不過是頭魔獸,乃是低賤卑劣的物種。你未來或能執(zhí)掌清虛宮,前途無量,將善心施舍到這一頭頑固不化的魔獸身上,沒什么必要。”
他目光在顏崖身上繞了個(gè)圈,行禮作別。
目送俞方相離開,顏崖輕輕拍了拍玄魔犬,說:“好了,回去吧?!?br>
玄魔犬抬腳,腦袋仍扭向后看了俞方相好幾眼。
俞方相說得對。
它見顏崖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屬于那類高高在上、呼風(fēng)喚雨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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