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夜間,室內打著暖氣,接近二十度的室內溫度。
夏思樹身上是加了羊毛衫的校服,脖子上圍著條圍巾,因為穿得多,低著頭聚精會神地沒寫多會,她的鼻尖就微微地冒了汗。
鄒風身上就只有件薄衛(wèi)衣,左手胳膊肘拄在茶幾桌面,撐著臉,垂眼看著夏思樹,問:“不熱嗎?”
“還好。”夏思樹答。
鄒風沒說什么,見她看上去的確挺熱的樣,還是抬手,心照不宣地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些。
直到過了會兒,盯著她垂眼圍著圍巾寫題的樣子,鄒風腦子里才后知后覺的,調出了那晚最后的某段記憶。
他偏著頭笑了笑,隨口問:“留印了?”
“......”
筆尖停頓了秒。
像是沒聽見般,夏思樹抿著唇,安靜地沒說話,只低眼繼續(xù)做著自己的題。
而恰好相反的就是,男生在這個階段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好奇心,所以鄒風見她不理,腦子里出現(xiàn)最大的念頭就是想把她的圍巾扯下來,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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