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他溫柔的語調,耳後沿至頸際卻莫名的激起一片疙瘩。若曉惶恐的抬起臉,與他毫無隔閡的四目相接,若暮眼底沉沉,連點波動也沒有,只帶點淺笑。
這一刻,她猝不及防的再次了解到事實。
他生氣也好,高興也罷,這一切情緒最初的由來,永遠只有一個。
那就是他真的很恨她。
很恨,很恨…恨到連殺死都覺得可惜。所以他才會這樣對她,羞辱她、侵犯她,因為這樣,他可以從她的絕望,得到復仇的快感…對嗎?
若暮不再說話,只是勾著淡而冷的微笑,慢慢的朝她伸出手來,她沒躲,反認命的閉上眼睛,可悲,而狼狽。
她不掙扎,不抵抗,她選擇放棄一切希望。而淚,無聲無息的滑過眼角,在臉頰上留下一道甜美的弧度——
若暮討厭她,她卻還是喜歡他…因為,他還是她哥哥。
他輕柔的撫上她的左臉頰,微涼的手掌,貼合在發(fā)燙的肌膚,降下些許熱度。她咬住下唇,不用看,也猜得到他正看著自己。
若暮解開她的馬尾,髮帶被他鬆開抽離的剎那,頭髮的洗髮精香氣,便隨著解去束縛的長髮一同揚起,飄盪在二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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