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若曉睜開因為乾涸的淚水而有些睜不開的雙眼時,她的臉正枕在相對沙發(fā)舒適許多的某人雙腿上。她費力地眨了眨眼睛,揉著右眼僵硬地爬起身來。她剛才竟然是呈頭枕在若暮腿上的姿勢呼呼大睡?天~??!
若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挪動了下身子,將腳出借給她當枕頭的主人則仰在沙發(fā)上,閉著雙眼似乎也睡著了。她在黑暗中瞇起雙眼,試著想聚焦看清他是否真的睡熟了,若暮胸膛富有節(jié)奏地一上一下如海潮起伏著。
那柔和的陰影,彷彿清晨時分的朝霧,籠罩在少年美好的輪廓上,隱去尖銳。睡著的他渾然不見平日的攻擊性和冷冽傲慢,閉起的眼睫間不見漆黑無底的邪佞,反而如孩子般無邪。
若曉著迷似的望著前方的他,他起伏間呼出的氣息如風般拂上她的臉龐,害她不自覺地雙頰泛紅,趕緊轉(zhuǎn)過臉去。
即使再恨,心底仍隱隱地為他撼動著。
她苦澀地悽然笑了,禮若曉,果然可悲——
若暮毫無預(yù)期地睜開雙眼,黑暗中閃閃發(fā)亮的雙眼像矆住獵物似的牢牢盯著不知所措的她。若曉驚惶無措地想往後退開,卻被他一把捉住拉了回來。
「噯!放、放開我!」
他眼和手一樣緊掐著她不肯放:「去哪?」
「啊?…什麼?」她困惑地反問道。手被勒得發(fā)疼,她卻感受得到他似乎在發(fā)抖。
若暮微愣,他似乎過了一會兒才弄清楚狀況。他有些狼狽地鬆開手,但仍沒放開若曉的手腕——他不會告訴她,他是夢到她要離開他了。
「…醒了?」他低沉地開口,嗓音有些沙啞模糊,竟像帶點哭腔「不繼續(xù)睡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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