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喜春給謝氏專門請了個教規(guī)矩禮儀的嬤嬤,嬤嬤以嚴苛出名兒,落到她手上,謝氏整日跟著學規(guī)矩都來不及,更別提不高興這個不高興那個了。
她倒是去周蘭鈺面前告狀了,喜春早就跟蘭鈺商議過的,還告訴她:“你好生學,娘這是親自帶你呢,等你學幾年出師了,她也就不管你了,到時候你就能獨當一面,跟兩位嬸子一樣厲害了,她們就是我娘教出來的呢?!?br>
他抬頭挺胸,說得十分驕傲。
兩位嬸子都能學,他相信他的妻子也不會比她們更差的。
回頭謝氏跟他抱怨又苦又累,周蘭鈺就說了,“兩位嬸子當年學得更多呢,除了規(guī)矩,還要學經(jīng)商呢,你只學了規(guī)矩,娘說了,已經(jīng)是看你太嬌氣了給你減免了一部分。”
他也覺得他妻子挺嬌氣的。
謝氏在府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周蘭鈺,周蘭鈺壓根不管,謝氏就沒辦法了,她早前從來不曾覺得婆媳之間有什么,連出嫁的時候母親交代過叫她不要頂撞婆母,當長輩的要整治小輩法子不少,謝氏從來沒放在眼里,現(xiàn)在吃到了苦頭。
早知道的話,她何必要跟他們對著干的。
喜春一旦管起來,那就是鐵了心要把人整治好的,謝氏被整治了幾回就老實了,不再對著人就陰陽怪氣起來,等學完規(guī)矩那日,她終于長長的嘆了口氣。
頭頂,婆母的話威嚴的傳來:“現(xiàn)在是不是在心里長嘆了氣,覺得完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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