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飯,先前絡(luò)繹不絕的人也慢慢空了下來,好些攤子已經(jīng)收好了碗筷,準(zhǔn)備推著小車兒家去了。
喜春先去了一趟布匹鋪子才家去。
云緞的事她跟白氏已經(jīng)達(dá)成了協(xié)議,白家把前年庫里的云緞給他們賣,今年賣前年的,明年賣去歲的,除了普通的云錦緞,云深緞也混在里邊,有七八匹。
喜春一去,掌柜就急不可耐的,“夫人,這地方我們都收拾妥當(dāng)了,就是不知這布匹何時才能到的?!?br>
“應(yīng)該也就是這兩三日了,等來了后,先放兩三匹就行了?!毕泊嚎戳丝茨强粘鰜淼拇髩K格子,“是不是太空了些。”
掌柜道:“不空,就是只放一匹,那也是叫人一眼就能相中的?!?br>
這倒是,云緞價目貴,能頭一批買到云緞的,眼光自是好的。布匹鋪子上各項成熟,喜春只管云緞的事兒,跟掌柜商量好就打道家去了。
她想家里的小郎君了。
母子連心,喜春一到家,連衣裳都還沒換,奶娘就抱了小郎君來,把哭得眼紅紅的小郎君遞給她看,“夫人一出門沒多久就哭,哭了好幾聲兒,我還當(dāng)是尿了呢,一看屁股都是干的,奶也喝過了,消停了一會兒,等晌午了又哭了,怎么哄都沒哄好?!?br>
清早和晌午,夜里,這幾個點都往日喜春最喜歡爬在他小床邊兒跟他說完,逗他的時候。
最后哭了會兒把自己哭累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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