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男人能有孕了,看他們還敢不敢說他們女子大驚小怪的。
周家沒朝外頭說,外邊也沒人知道,駱氏聽了更是臉色難看,直直的往她肚子上看:“你懷孕了?”
喜春摸摸肚子:“是啊?!庇职严虢猩蚍蛉思佑蛻焉系脑捊o咽了下去。
她們的關(guān)系還沒有支撐到能說這種話的時候。
再則,沈凌夫妻兩個的情況他們也看在眼里,兩口子分房而居,已經(jīng)冷戰(zhàn)了好些日子了,這樣的情況下駱氏能懷孕那就奇怪了。
又不是不放心別人給沈凌戴帽子,要親自給他戴的。
駱氏手指扯著繡帕,臉上擠出一抹僵笑來:“既然周夫人有身孕了,那便好好安胎就是,做善事的事兒還有我們呢?!?br>
駱氏本來是來質(zhì)問的,這兩月喜春人沒去,但善款卻是到了的,給的不少,一出手就是二三百倆,私下里有幾個夫人有微詞的這下也沒話了。
她們做善事的夫人圈人算不得多,能常年堅持下來的就更少了,許多夫人原本就是打著給自家刷一刷名聲才加入的,但長年累月的可是一筆不斐的投入,且還是血本無歸的那種,賠本賺吆喝的事兒,時常有人退出,也有人進(jìn)來,真正能堅持好幾年的沒幾個。
連長年累月在的夫人都在私下感慨一句,“要是來個手寬的就好了,也能給我們分擔(dān)好些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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