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心看著,前邊的人卻心如鐵石一般不曾看過她一眼。
玉河把人攔著,不叫她進了前:“這位溫姑娘,你的好意我們公子心領(lǐng)了,洗衣就不必了,府上自有婆子專門負責(zé)?!?br>
溫姑娘越發(fā)羞澀起來:“還是換下來吧,都怪我不小心打了水潑到了公子身上,實在是過意不去,這般天氣,穿著衣裳黏糊糊的也不好?!?br>
玉河緩緩抬頭看了看天色。
這樣的天氣兒,大太陽的,別說他們爺躲得快只沾了一角衣角,就是當真打濕了些,在陽光下多曬曬也就好了。
溫姑娘說自己是特意來道歉的,玉河敷衍:“歉已經(jīng)到了,姑娘請回吧。我已經(jīng)叫了小子回府去取了衣裳,如今也該到了。”
話落,遠處馬蹄聲響起。
玉河一抬眼,只見四五輛馬車前后行來,各家馬車上都是有標志的,這幾倆馬車檐角都掛著宮燈,下邊掛著的流蘇玉墜正是他們周家獨有的標志。
派回府上的小子從打頭的馬車上下來,卻沒有立時抱著衣物過來,而是微微躬身朝第二倆馬車走去,似在外邊說著甚,就見那車簾被掀起一角,露出在夫人跟前兒伺候的大丫頭巧云的模樣來。
巧云一個丫頭還沒這么大的派頭叫跟在爺身邊的小廝這樣回話的,她們可是夫人的貼身丫頭,巧云在,那...
玉河正要開口,說夫人到了,周秉已經(jīng)大步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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