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原本只是堵一堵周鶯的酸話,要真是隨便一人就可以破案了,那還要設(shè)立府衙,要衙役做何?但周鶯卻是真聽進去了。
為了升官發(fā)財她想了無數(shù)的辦法,送禮、討好、拍馬屁,結(jié)果沒一樣成的,柳家照樣只是個小芝麻官,每年的俸銀也只夠一家大小吃喝,她想要置辦一些華貴的衣裳還得伸手問娘家要錢。
周秉自小由潘氏帶大,她三叔兩口子都沒幾分本事,卻叫周秉闖出了一份家業(yè),便是商戶人家,可大晉重商,商戶只一代不能參加科舉,余下四時綢緞盡可穿著在外,比之官家人也不缺什么了。
放眼看來,周家所有子孫,也就只有她的日子最差了。
周鶯習(xí)慣了周秉這副不冷不淡的態(tài)度,又跟他說:“三弟,我聽聞弟妹跟炭司定了契約,你們可是要在盛京城里做買賣?我整日閑散在家中,正想尋個活計,你們要是在盛京做買賣,請我去給掌掌鋪子卻是使得的,自家人也放心?!?br>
周秉點頭:“缺,大姐可要跟去秦州府?”
周鶯不滿:“三弟你這是什么話,我要去了秦州府,跟你大姐夫不就分居兩地了嗎?”多少人家就是因為久居兩地這才夫妻感情破裂,叫寡婦丫頭專了空子,“三弟你這樣有錢,在盛京置些產(chǎn)業(yè)怎么了?!?br>
“我家是我夫人當家?!敝鼙馈?br>
周鶯屁股一拍:“那我去找弟妹去。”
剛起身又聽周秉說了句:“不過,夫人也得聽我的。”
合著這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還是他說了算?周鶯朝他甩了甩帕子,姐弟倆又一回不歡而散:“行,你厲害,有本事你這輩子別求到我頭上來。”轉(zhuǎn)身找潘氏告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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