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便見這支旅隊趕著牛群穿過東邊的谷道,前來西旌,不知他們是哪里人?”
聽到青南的問詢,隼跖回道:“我正好也在打聽他們來歷,各貞說他們來自曲水東岸,住在曲水上游?!?br>
“他們從曲水來,應(yīng)該知道去東甸的路?!鼻嗄下曇艉芷届o。
隼跖詫異,看視青南一眼,又看向青露,表情嚴(yán)肅:“你們想去東甸?”
“嗯?!鼻嗦稇?yīng)了一聲。
“東甸自從大疫過后便遭到廢棄,只有旅人會途徑那里,不管當(dāng)年疫病從哪來,如今已消失無蹤,不再危害人畜。覡鸛的最后去處在東甸,若不去看看,就這么折返回南方,難免留下遺憾?!?br>
青南佇立在土丘上,他望著瑩瑩發(fā)光的河水,輕輕拂去衣袍上粘附的草梗,儀態(tài)從容淡定。
艱難的西行之路使他的身形消瘦,白袍稍顯寬大,羽冠上白色的長翎羽在風(fēng)中晃動,這幅模樣與河岸邊那些熬過寒冬,在春風(fēng)中搖曳的白蘆葦竟有幾分神似。
隼跖見過覡鸛,他一直覺得覡鷺與覡鸛有幾分相似,此刻,兩人身影仿佛重疊在一起,他們確實是同類人,不懼、堅毅。
西旌的夜晚時常能聽見野獸的叫聲,那聲音離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在山野回蕩,剛在西旌住下時,青露很不習(xí)慣這樣的夜晚,明明頭上有屋頂,卻仿佛置身野外,群獸環(huán)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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