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露的幫助下,青南終于坐起身,背部靠著墻,他感到呼吸仍舊不暢,望向從門縫滲透進來的陽光,喃語:“此時是何時?”
“覡鷺睡了一夜,已經(jīng)是第二天午時?!鼻嗦妒卦谝慌?,不安地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懵懵望向窗縫滲透進來的光,青南的眼眸迷離,他慢慢閉上眼睛,在腦海里回憶玄旸的擁抱與親吻,仿佛這便是一劑解藥,能很好緩解他的癥狀。
玄旸笑著說,你若想我,可以去尋我。
他還說,你有白宗,旅程上會得到岱夷族的幫助。
白宗。
青南在身上摸索,摸到那只掛在腰間的象牙雕筒,這便是白宗,玄旸的白宗。
指腹摩挲象牙質(zhì)地的冰冷器身,青南眼眸低垂,陷入思緒。
青露離開房間,過了好一會才返回,手里端著一碗藥湯,他返回時,發(fā)現(xiàn)青南手中仍握著那件奇怪的器物,人一動不動宛如塑像。
“覡鷺昨夜喝剩的湯藥我已經(jīng)倒掉,這是我今早新熬的。我不曉得要用哪些藥,按著昨夜的藥渣重新配了一副,不知道有沒有出錯?!鼻嗦兜穆曇粼秸f越?jīng)]底氣,他的性格謹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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