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南沉默了一會,悵然:“羽邑沒有人力與物力完成這樣的壯舉?!?br>
玄旸在羽邑時,從未提及陶管道排水的方法,就是因為羽邑?zé)o力修建。
“不只是人力物力,更需要一位深受居民愛戴的領(lǐng)導(dǎo)者,這位領(lǐng)導(dǎo)者得擁有驚人的號召力,讓眾人聽從他的指揮,十年如一日去干一件事。”玄旸將手舉起,指向前方,陶器作坊就在那兒,作坊外的荒地里堆放大量廢置的陶管。
每一件都很大,重量應(yīng)該也不輕。
青南的袍擺沾上泥污,腳踩踏在松軟的草叢里,他緩緩蹲下身,拾起一件陶管,用手輕輕擦拭它,擦掉上面的泥土,露出暗黑的色澤。
燒成溫度不低,才能擁有這樣的陶色,堅硬耐用,厚實而笨重。
這些堆放在草叢里的陶管幾乎都是殘次品,可想而知,全城修建陶排水管道的工程有多浩大。
這絕非羽邑能夠完成的事情。
那座正在一點點被水淹沒,一日日衰敗的古城是青南的故鄉(xiāng),羽人族的都邑。
過了不知多久,青南才聽見青露喃語:“覡鷺,我們回去吧。”
雨越下越大,青露臉上都是雨水,被雨打得瑟抖,他那幅模樣看起來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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