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寧收起扇子,看著面前矮他半截,但氣質(zhì)卻比他還要成熟上許多的少年,挑著眉,笑問:“怎么了?看到是我,你很失望?怎么說咱們也是過命的交情,你這樣就有一點傷人心了。”
淵渡收起哀怨,將拂寧請進來,心底里變著花樣的問候了拂寧一百八十遍,面上卻笑的謙和:“怎么會啊,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只不過是我有要事相求,所以才會更急著見許長老?!?br>
拂寧倒也不見外,他坐在軟塌上,指揮著少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什么要事?說與我聽也一樣。”
既然拂寧說都一樣,淵渡也只好告訴他,先是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待拂寧看向他時,才道:“我想央求許長老讓我參加拜師大會?!?br>
拂寧一只手把玩著手中的折扇,時不時的展開,再合上,嘩嘩聲不絕于耳。
淵渡看著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心里焦急的恨不得上去給他兩耳刮子。
拂寧在不知第多少次收關(guān)扇子之后,終于開口道:“這個好說。”
少年看向他的目光里登時便帶上了灼灼的熱情,拂寧被晃的差點打開扇子遮一遮,“拜師大會一年一次,下次是在正月十日,你記得寫好拜師帖,準(zhǔn)時來便是?!?br>
“去你爺爺?shù)?。”淵渡心中暗罵,“老子要是能等一年還用得著在這里撒潑打滾干這沒皮沒臉的事?老子活了一百多歲了跟你這個毛頭小又是裝可憐又是扮小白臉,你以為老子不要面子嗎?!”
眼見計劃要不成,國師大人心一橫,手一揚,腳一抬,拂寧大驚失色:“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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