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提出過分的條件自然可惡,可再多的財寶,再好的洞府,又怎么能比得上女兒的一條命呢?
她也是在那個時候,才明白了這個道理。
即使做了盟主,即使坐擁天下,卻連女兒的命都保護不了,又有什么意義?
如果女兒純白如花,那她就來做漆黑的土壤,臟事壞事都由她來做,陰司報應都由她來扛,沒關(guān)系,以后只要她在世一天,她的女兒就不必再受任何委屈!
“……娘?”白若弱弱地喊了一聲:“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了?”
白楓回神道:“沒事,若兒有這個心,為娘的真是欣慰,不過你不用擔心,那個姑娘確實重病纏身,也和她家里人說好了,她們愿意的?!?br>
白若道:“嗯,娘,多給她們些補償,這是我們有求于人,不能讓人家吃了虧?!?br>
白楓心不在焉應著,她不會對白若說的是,這個儀式事關(guān)重大,一旦施行就沒有再來的余地,她不可能去找個病癆鬼做容器,她找的全是年輕健康的小姑娘,饒是如此,她還嫌那些人的長相難看,身量不足,挑來挑去都入不了眼呢。
其實她最滿意的是謝冷焰,只是條件不符。
說起謝冷焰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謝冷焰受了委屈,正是心灰意冷的時候,她必須得過去趁熱打鐵,讓對方徹底對明雨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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