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枚血跡,在心中為師尊開脫著,但不由想到對方口中干渴,隨手取過水瓢豪飲的畫面,她的喉頭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浮動,水珠順著嘴角一路滑到鎖骨,再就是水潤飽滿的朱唇緊貼在瓢沿上,白皙而挺拔的脖頸,毫無防備地裸露在空中……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吻上了那個唇印。
短暫地,空白地,才剛貼上去就意識到自己有多出格,那是與師尊的唇接觸過的地方,而剛才隔著時空,也接觸到了她的。
她癡癡地回味了一瞬,立刻羞紅了臉。
把水瓢摔回缸里蓋住,慌亂地返回鍋前,發(fā)現(xiàn)沒有水,只好用了凈塵訣,看著恢復(fù)一新的廚房,她突然想起什么,撲回缸前打開一看,瓢上果然已經(jīng)沒了痕跡。
她悵悵地呆了一陣,嘆了口氣。
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呢?
傻子一樣。
回頭看去,書房的燭光仍在搖晃,那個剪影的形狀應(yīng)該是在翻書,在自己為一個吻痕情亂意迷的時候,對方在為白月光查找還魂的方法。
這樣說來,自己未免太可悲了。
明雨當然不是為白若,她翻遍了古籍,只從書縫里找出幾行說奪舍的記錄來,說得也不清楚,但有一點,要想奪舍,首先得這個魂魄和身體的生辰一致,明雨想了一想,自己與原主并不是一天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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