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隊友的職位都不是家庭醫(yī)生,家庭醫(yī)生值班室不是你們可以隨便來的地方,敬煬來這里,也是通過女仆,讓女仆領他過來的。”就連傍晚他們三人匆忙從宿舍樓逃離,來到主樓后敬煬也是先到后廚,再拉鈴喊女仆帶他過來,沒有節(jié)省任何一道步驟。
聽到這里,樸凱風的臉色已經白得不像活人了。
這條規(guī)則,他并不知道!事實上,從他恢復記憶后,還未探索過主樓。隊友中,這兩天到主樓工作的只有他和管樂賢,而管樂賢已經變成了真正的“幫廚”,他根本沒有互為犄角的幫手。而且恢復記憶的時間太短……總之他對主樓還很陌生,只走過前往后廚那條路,其他路都沒涉及過,并不知道在主樓活動還需要有仆人“帶路”!
“可是,可是我去后廚來去自如……”樸凱風囁嚅著,還想要欺騙自己。
“那是因為你是主廚,去往主廚的路在第一次女仆領你去時就開了權限?!惫溶把a充道:“在主樓隨便走動會迷路的,但最后你到了值班室,我估計可能是他們兩人為你鋪了路?!?br>
樸凱風無法再欺騙自己,頓時心頭大慟。
他與隊友多番磨合,默契增加的同時情誼也在變濃,若是在危機關頭大家互相支援喪命就算了,可這次是被蟲子控制了,生死都是別人的操控,那該多憋屈??!
“我勸你還是不要對手術室起心思,太危險了?!弊詈箸娋礋€是勸了一句。
說話間,雨完全停了。
鐘敬煬去拉鈴,過了很久才終于有仆人前來。
他仔細打量仆人的模樣,總覺得仆人有些奇怪,但他想要細看時,仆人已經習慣性地垂眸低頭,低眉順眼地轉身往前走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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