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馨沒打算回宿舍樓,她是想跟隊友說一聲:“別擔(dān)心我,我會在這里過夜。”
看出她的決心,白姜沒有多勸,隊友之間要相互扶持,也要彼此信賴,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沒有誰是誰的附庸。
她點頭:“那你小心一點,畢竟只是第一天?!笔中g(shù)室里的東西,就先不要去探尋,先把這一晚撐過去再說。
明白白姜的暗示,谷馨笑著點頭,轉(zhuǎn)身重新進(jìn)了主樓。
回到宿舍樓,白姜見到了同樣剛下班的晏思雁。
園藝工作大多是戶外作業(yè),晏思雁工作很認(rèn)真,在恢復(fù)記憶后更加不敢偷懶、犯錯,一天下來腰酸背痛,連膚色都黑了兩個度。
她跟葛秋玲的心理活動差不多,身體的累不算什么,她的心更累!
恢復(fù)記憶后,同事廖凱的異常之處越發(fā)顯眼,他明顯已經(jīng)不是活人了,也不知道他觸發(fā)了什么禁忌,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那副鬼樣子,兩人同為園丁,她無法不緊張。
四個隊友湊在晏思雁的房間里嘀嘀咕咕交換情報。
晏思雁的室友也是一位老師,不過她現(xiàn)在不在房間里。
“我觀察了廖凱一整天,他肯定有問題,我懷疑他已經(jīng)不是活人了,我還是試探過他,想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不過失敗了。”晏思雁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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