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和暖將她離開,溫和安慰,半真半假地糊弄她:“肉身是我們離開油畫世界的錨點,失了錨點就再也無法離去,人也會徹底淪為傀儡,你別管他了,他已經(jīng)沒救了?!?br>
柴曼云眼眶濕潤。
“現(xiàn)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你要打起精神來,至少你自己還活著,你難道不想為自己掙出一條生路來?”
柴曼云終于完全相信她了。當然,她也防備著吳和暖,她覺得吳和暖在利用自己,但她其實也可以反過來利用吳和暖。
“那我應該怎么做?”
吳和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我賄賂了主樓的一個女仆,她叫做格瑞爾,她也對玩家的肉身很是垂涎,你也知道的,鬼npc總是這樣,活人的肉身對它們來說就是補藥,我這個身份你猜是怎么得來的?每次投放進來的玩家只有二十個人,我就是賄賂了她,她才幫我添多一個名字,讓我填進新員工名單里,到時候可以跟你們一起通關離開?!?br>
柴曼云急忙問:“那你的意思是——”
“對,那些肉身。反正這些玩家已經(jīng)沒救了,與其讓他們的肉身被霍華德一家三口吞掉,壯大力量后再來磋磨玩家,不如我們截胡,再獻給格瑞爾女士,讓她給我們開后門,開一張試用期合格通過的證明,這不更好嗎?”
柴曼云震驚、猶豫、糾結、痛苦……最后選擇了聽從吳和暖的話。
她做得很是虧心,但最后也猶猶豫豫地做完了。她跟著那些玩家進房間里,也陸續(xù)發(fā)現(xiàn)了壁櫥與床底的秘密。她本就是懷著“撿漏”的心思要對肉身下手的,見肉身已經(jīng)被吞噬一截進去扯不出來,也不敢如白姜谷馨她們那般直接動刀,在白姜她們看來,再血腥也是為了拯救之名,她們砍得下去。
柴曼云動不了手,沒辦法只好去走廊攔截那些尚未來得及將肉身塞進壁櫥或者床底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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