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沒必要吵著其他人睡覺。
秦霄還坐在床上,一動不動,仿若一座雕塑。
江一眠抱臂靠在門上,盡量遮住一些痕跡,沒有朝他走近一步。
兩人就這樣靜靜對峙著。
說是對峙,其實也不是,起碼對秦霄來說不是。
他的心,疼極了。
明明很想知道江一眠怎么樣,卻一個字也問不出口。
不過從他身上的痕跡可以看出,應(yīng)該是受了罪了。
傅承焰玩過那么多男人,又怎么可能憐惜江一眠呢?還不是怎么爽怎么玩?
意識到這一點,秦霄更難受了,他一拳重重砸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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