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自己,在傅承焰眼里,恐怕與他身邊的那些男人并無區(qū)別,他斷然也不會感興趣太久。
江一眠心里是酸楚的,自然不愿接受他的好意。
何況還是輕佻的好意。
“吳巡,你先走?!备党醒婵粗幻咝?,話卻是對身后的男人說的。
“可是許行長還在等您?!眳茄蔡嵝选?br>
“推了?!?br>
吳巡應(yīng)是,快步離開。
雨天天色很快就黑了,大樓的職員們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幾個(gè)匆匆出了電梯,見到自家總裁便收了雜亂的步伐安靜地往門口走著。
傅承焰含笑靜靜地看了江一眠一會兒,才朝他邁兩步,“我等了你一個(gè)月零三天。”
“抱歉,那次回去后第二天臨時(shí)有事。”江一眠說。
“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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