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聞言收了笑意,想著之前傅承焰抱著江一眠的樣子,臉色陰沉道,“不去。”
“別任性,傅家的請?zhí)淮笤缍妓蛠砹?,不去不合禮數(shù)?!鼻匦l(wèi)國說,“他一個小輩過生日,難不成要我去?”
“您不止我一個兒子?!鼻叵隹粗磺叵院聵茄劬Χ急牪婚_的秦非,“游手好閑的酒囊飯袋不是更適合出席宴會?”
聽見這話,秦非瞌睡瞬間就醒了,“你他媽說誰呢?”
侍餐管家見他走過來,替他拉開座椅,秦非一把推開人,將椅子拉得更開,坐下就翹起二郎腿。
“說的就是你。”秦霄一臉看不上他的樣子,“你除了整天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花天酒地還會干什么?”
“那也比你搞男人好。”秦非抖著腿笑,“我說,你要搞就去外面搞,別整得家里不干不凈,惡心人?!?br>
他說完又瞥了一眼江一眠,整個人突然猥瑣起來,“這臉怎么還是紅的?是不是剛搞了?”
“哥!”
“秦非!”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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