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有一只狐貍趴著打哈欠。
‘你還記得你有一只狐貍要養(yǎng)呢?’
宋蕪笑著蹲下身摸摸狐貍腦袋,擼了一把:“等我大婚,我就把你接回家?!?br>
狐貍眼睛一抬:‘?。磕愣家捎H了?’
宋蕪點(diǎn)頭:“前些日定下來的。之后再與你說,我今日要見的有情人要來了,配合我?!?br>
狐貍聞言,剛剛被點(diǎn)燃的興趣一下子就沒了,耷拉下耳朵,不情不愿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br>
看著不樂意,實(shí)際上很老實(shí)地跳了下去,坐在花壇邊,等著有情人上樓。
估摸了一會(huì)兒時(shí)間,感覺差不多了,宋蕪拿出柳葉笛,笛至唇邊,慢慢吹出圍繞著紅緣樓的優(yōu)美笛音。
一聽見這聲音,見過幾次的老顧客們都見怪不怪了,倒是一些興致沖沖的學(xué)子們驚訝不已,一邊欣賞笛音,一邊談?wù)撈疬@吹笛人來。
“好一曲只羨鴛鴦不羨仙的曲子,這吹奏之人,恐怕是位深閨中等著心愛之人的美麗的小姐吧?”
“若有幸,我倒想見見這位姑娘,是不是——人如笛音一般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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