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要出宮,重凝已經(jīng)傳信進(jìn)宮了,他都做好了所有安排?!彼渭玖谒呡p聲開口說道。
西戎綏玉輕輕一笑,沒什么情緒波動:“無論怎樣,我們都努力過了,我不遺憾?!?br>
宋季柳越發(fā)將他給摟緊,呼吸聲有些急促:“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傷的。”
西戎綏玉低下頭去,抬手抓住他摟著他腰的手,緊緊握在手里。
片刻后翻了個身,面對著宋季柳躺著,溫聲安慰:“我都不怕,你怕什么?!?br>
“怕你有事?!彼渭玖f。
頓了頓,他說:“我比任何人都怕,因為可能會死的,是我啊。”
宋季柳看著他那張平靜無波的臉說著那么嚇人的事情,心情復(fù)雜,心疼得要死。
“阿柳,我最想活,我最想長長久久活著,活到我們死同穴的時候。”西戎綏玉抬起手來,撫在他的臉上,手心有些涼,卻讓他舍不得松開。
“若不經(jīng)歷明天,怎么才能長久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你教我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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