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柳阻止了宮人行禮,招招手又讓人離開,便自己在他身后不遠處停下來。
西戎綏玉不知道是不是訴苦,聽見腳步聲,還以為是心腹太監(jiān)回來了。
“你說我,是不是真該去主動一次……”他盯著鏡子發(fā)呆,眼睛愣愣的,像是氣都生完了,只剩下了麻木,“是不是該,使些手段,是不是該發(fā)展些勢力,掌控朝堂上的人,是不是……不該太相信別人了?!?br>
他平靜無波地說完,無神的雙眼之中,迫不及待地落下眼淚。
“我是不是該像那些女人,去他面前爭寵,才能……”
才能求一個庇佑?
他也不想要這么多的,明明煌月覆滅的時候他就應該死去,是宋季柳給了他一條命,給了他一個棲身之所。
這么多年的堅持,宋季柳仍然待他如第一次見面那樣,溫柔又耐心,就算偶爾吵架了,宋季柳都是主動低頭的那一方。
就是因為如此,才給了他一個如生命珍重的人,給了他一種貪婪地、急切地想要活下去的欲望。
感覺不夠,還不夠,哪怕一直吵架,他也想活著跟他吵。
“……綏玉?!彼渭玖韲颠煅实夭恍小?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