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遠明了地點點頭:“你心里有分寸,父王知道……只是,紅緣樓東家是你這事目前沒人知道,楊執(zhí)為你說話倒不是壞事,但倘若日后真的被揭開身份,青梧你……還是要遠離他一些。”
宋蕪道:“現(xiàn)在遠離沒用。京中隨便打聽一圈都知道這事,畢竟我做事大大咧咧從來不背著誰,包括楊大人,包括范云瑾,包括我撞壞腦子的事?!?br>
他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不像從前那般大大咧咧不管不顧了,這樣的宋蕪是好的,可跟他們少了點親情,多了些疏遠。
宋禮看著這個弟弟,面上掛上了一絲失落。
果然,如他們一樣循規(guī)蹈矩,家里就死板的像個框框,不動不跑了,再也不像個圓,滾來滾去好不活潑。
宋季遠聽他說的話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仔細想了想,便問:“你打算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宋蕪回答之前又問他一遍:“父王真的不希望我們三個去爭過繼位子嗎?”
宋季遠毫不猶豫地搖頭:“官場如戰(zhàn)場,口誅筆伐,一旦卷進去了,從此之后便沒有安寧了。但如果你想,旗王府會支持你?!?br>
宋蕪輕笑,搖頭:“我對這些事不感興趣。既然父王說了不希望了,那我就放心大膽地去做了。
楊大人跟我說過有一句話很有道理,就算我們不爭,也總有人把我們當成眼中釘。父王,別看如今藩王眾多,但兒子并不多,咱們旗王府三個世子,一定是最惹人忌憚的。”
宋季遠聞言,贊同地點點頭,轉而又看向宋禮:“韶光,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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