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季遠眉頭緊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恐怕是有意維護。別忘了最近青梧跟楊執(zhí)走得很近,紅緣樓前身又是楊執(zhí)的酒樓,他沒理由不知道?!?br>
宋禮聲音更低了些:“那照目前看來,至少楊執(zhí)是不會對青梧不利的?!?br>
宋季遠沉默片刻,深深嘆了口氣:“就是不知道,他這是虛情還是假意?;丶夷愣喽谇辔嘈?,他最近……唉?!?br>
最近宋蕪的變化和對他們的疏遠,不用宋季遠說,宋禮就能感覺到了。
只是他懷疑歸懷疑,終歸不敢往那么離譜的方向想,今天聽父親一提,忽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父王,青梧他……最近變得很不一樣了,您知道緣由嗎?”
話至此,宋季遠抓住了宋禮的手,朝他搖搖頭,二人若無其事地走下臺階。
宮門口,遠遠地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宋季遠和宋禮照舊上前,抱拳施禮:“趙大人?!?br>
站在門口的身影微動,側(cè)眸看過來,頷首示禮:“旗王殿下,宋大人?!?br>
宋季遠二人笑著寒暄:“大人日復一日習慣下了朝站在這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人在等人呢。”
趙大人笑道:“殿下說笑,下官只是習慣下朝后多留些時間,留給自己一個梳理的間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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