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狀元,別人高考成績還沒出來,謝時銘已經(jīng)接到各頂尖高校的招生電話了。
沈初扛著旗子,都還沒沖鋒到謝時銘跟前兒,就被壓趴在半路,旗幟飄飄,兜頭兜臉蓋滿他全身,連比都不用比,已經(jīng)可以“安詳去世”了。
還想和人家比呢。
結(jié)果呢,丟人啊。
沈初越想,越要睜大眼睛看著謝時銘。
這叫什么,輸人不輸陣。
“謝時銘,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得意?”
謝時銘站在沈初對面,一身黑色半袖牛仔褲,簡簡單單,清清爽爽,冷白的皮膚,臉上沒多余的表情,有種難以靠近的冰冷感。
“得意什么?”
謝時銘掃了沈初一眼:“你有什么笑話讓我看?下巴上新冒出來的胎記?”
“什么胎記?。俊?br>
沈初揉了揉自己下巴,瞪了謝時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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