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鴇從衣襟中翻出一張脆而黃的紙契,胡亂扔去,“這是他跟我立的契,我毒啞他,再看好他,不準他跑了,便能得三百兩黃金。”
古鴻意一挑霜寒十四州,便將那張紙契展于劍上。
古鴻意牽過白行玉,兩人一齊閱覽這張紙契。古鴻意指尖搭在落款處那個淡藍色的小月牙……
那是殘月的標志。
古鴻意蹙眉,便問白行玉,“你與殘月,關系如何?”
白行玉垂下眼眸,拉起古鴻意的手,戳一戳鎖骨處的疤痕,那是殘月打入酌骨引的地方。
在那之前,殘月與他并未見過一面。只不過,他是劍門的天才,而殘月是盟主的小弟子,兩人同齡,又都使雙劍,常常被世人一同提起。
殘月極仰慕他,毫不忌諱向眾人宣稱,終有一日,他會成為與白幽人比肩的英雄。
殘月的仰慕并不假。即使他在劍門,也曾聽聞,殘月是因他才選了雙劍。
殘月為他高樓酣飲,孤身策馬關山,清肅寇賊余黨。
關山難越,誰悲失路之人。殘月追隨著那銀鞍白馬、白瓷面具,走遍了關隘黃沙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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