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lián)Q的藥和繃帶?!?br>
從三個血洞到現(xiàn)在的一片潔凈,大致要換三次藥,重新纏三次繃帶。
不知是誰換的。
古鴻意低頭喃喃,摸摸小腹,他一向傷好的極快,又不易留疤。
他不怕死,也不在乎受傷,跛子劉總是扒下來假腿敲敲他的腦殼,調(diào)侃他,“把你的小腿兒給切了,怕也能長出來個新的。哎,還是愛惜著點(diǎn)自己呀!”
古鴻意下意識地按了按肩頭那道長疤,一道褐色的粗糲的山脈,那個人留下的。
于是,古鴻意看一眼自己身旁的床鋪,那里留著一個淺淺的壓痕,枕頭也如是。
古鴻意把手背放到枕頭上那個凹凹的小坑上,卻感覺不到任何體溫了。
他便翻身下床,去找白行玉。
一出房門,天地一白,日光刺的他暫時睜不開眼睛。
只聽見小鳥啾啾鳴著,清冽的空氣轟隆隆沖進(jìn)他的喉嚨里,沖沒了所有血腥氣的殘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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