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前一陣硬物的硌感。是霜寒十四州,夾在兩人中間。
擔心硌疼了他,古鴻意便控住他清瘦的腰,慢慢把醉成一灘的他扶起來,自己也稍撐起來身子。
這才發(fā)現(xiàn),白行玉跪坐在自己兩腿間,費勁地抬起眼,蹙著眉頭,氣息紊亂,手背按在自己小腹上:
他在執(zhí)著地把古鴻意裂開的衣襟合上。
古鴻意無奈垂眸,笑笑,“他到底覺得我這副打扮有多難看?!?br>
古鴻意伸手,直截了當?shù)嘏呐陌仔杏竦哪橆a,提醒他清醒點,“醒醒酒,你我是來尋仇的。正事要緊。”
那臉頰很燙,燎的掌心的疤痕都有些癢。
手掌被奪過,白行玉貼的很近,好像醉了之后連視力都模糊了一般。他悉悉索索往上面寫著什么。
“此事往后放?!?br>
古鴻意疑惑地一凝眉,倒沒有將手掌從他指尖抽走,而是換了只手又去拍拍他的臉頰,“此事萬分要緊。豈能往后放?!?br>
白行玉搖頭,沒什么在乎的神色,躬身繼續(xù)寫著,“我的事不重要。我已經(jīng)如此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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