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幾年都不愿意聯(lián)系我,我怎么知道你住哪套房子,我總要知道自己老婆有沒有安全到家吧?”
陳書淮的聲音依舊淡淡的,但姜宜隱約聽出一絲無奈。
他頓了頓,又道:“況且,我平常我不在家時的行程都會發(fā)給你,但你在干什么也從不跟我說?!?br>
“那以前給你發(fā)消息,你又不回我?!?br>
“因為工作忙回得晚了,我們有時差,等再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不愿意聽了?!?br>
姜宜盯著他片刻,哼笑一聲,“怪我?”
陳書淮說:“怪我?!?br>
兩人都知道過去的事情多有賭氣的成分。早幾年里哪怕他們是異國,姜宜從不會落下對他每日的關(guān)心,她突然斷了這待遇,陳書淮心里有落差。而陳書淮不追問,姜宜心里也落了疙瘩。
兩人本是無意提及這話題,又恰巧在無意中把話說開。
酒吧的音樂切換到下一首,哀傷的吟唱變?yōu)檩p快的慢搖,空氣都變得輕盈。
緩和的氣氛里,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直到時間到凌晨三點酒吧閉店。酒吧所在的位置離姜宜的別墅近,如果陳書淮要回他的住處需要開車近五十分鐘,姜宜索性讓他回別墅休息,陳書淮當然不推辭。
別墅里還留有他上次來時留下的日用品,洗漱完后他靠在姜宜臥室門邊問:“我睡哪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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